两项主要美国指标显示,换工作者的薪酬增长仍高于留任者。这是有用的劳动力市场证据,但不足以告诉某个家庭,辞职会怎样改变其收入。被统计为换工作者的人,已经完成并度过了一次许多其他劳动者难以轻易尝试的转变。
9月数据支持区分两件事:换工作者实际获得的回报,以及换工作机会是否可得。对分析消费支出或雇主工资成本的投资者而言,两者都重要。一个更小或更具选择性的群体表现良好,并不意味着整个劳动群体的收入都同样增长。
两项指标观察不同的薪酬口径
亚特兰大联储工资增长追踪指标显示,9月换工作者工资增长为4.7%,留任者为3.4%。这些数值是个人时薪十二个月变动中位数的三个月移动平均。两项指标都较8月放缓。比较显示的是增长率水平差异,并不证明差距每个月都在扩大。
ADP的9月报告提供独立工资单证据:其私营部门数据中,换工作者基本薪酬同比变动中位数为4.8%,留任者为3.0%。方向与亚特兰大的比较一致,但由于薪酬概念和样本不同,数值不能直接互换。
ADP在9月解释扩展后的统计口径:基本薪酬来自合同约定工资标准,总薪酬则包括奖金、佣金、小费和其他收入。时薪指标和合同基本薪酬指标回答的是相关但不同的问题。把任何一项与总薪酬序列混用,可能造成误导。
对家庭而言,现金收入取决于工资标准之外的因素。工作时数、浮动报酬、失业间隔和扣款都会影响可支配资金。如果带薪工时减少,时薪上涨也可能伴随全年收入下降。这是会计上的可能情景,而不是这些报告对全部换工作者测得的结果。
被观察到的换工作者已跨过选择门槛
工资增长差距比较的是不同人群,并未同时观察同一个人留下和另谋工作的结果。有吸引力的录用机会、可转移技能,或承受过渡期的能力,可能使一个人更容易换工作。其他人可能因照护责任、地点、福利或缺乏合适空缺而留下。
这些是合理的选择机制,并非对9月差距的量化解释。重要局限在于,数据不能单独识别仅由更换雇主引起的薪酬变化。从换工作者数值中减去留任者数值,不能把群体差异变成个人必得的跳槽奖金。
亚特兰大的方法还有具体边界。其换工作者类别包括职业或行业变化,也包括近期更换雇主或工作职责。因此,它比单纯跳槽到另一家公司更广。基于住址的调查也会失去搬家者,从而限制对跨地区流动的观察。
把相隔十二个月的工资配对,可以改善个人薪酬随时间的比较,但要求两个时期都有记录。因此,这一指标并非针对所有失业求职者或考虑辞职者的调查。当问题是能否找到新工作,而非已被观察劳动者的工资经历时,这一区别尤其重要。
最有力的反面论点是,换工作者持续占优仍包含真实信息。外部机会可能有价值,样本选择也不能证明换工作没有因果收益。严谨的理解是,统计指出哪些群体实现了更高薪酬增长,却没有确定某个人能够获得多大改善。
较低的辞职率限制优势扩散范围
9月29日发布的最新可用JOLTS报告对应8月,辞职率为1.9%,招聘率为3.3%。这是8月流量指标,应与9月薪酬观察区分。劳工统计局将辞职视为劳动者离职意愿或能力的指标,含义比单纯信心更广。
薪酬差距与低迷的自愿流动因此可以并存。一些成功换工作者可能提高薪酬,许多人却没有切实机会。不能据工资数字推断所有人都恢复了议价能力,也不能据低辞职率推断所有雇主都没有留人问题。
对面向消费者的企业,有条件的含义是收入支撑不均。找到更高薪职位的客户可能增加消费空间;无法流动的客户更依赖现雇主的工资和工时。总量报告没有说明哪些零售商或贷款机构服务哪些人群,因此不能建立某家公司的销售或信贷预测。
雇主也面临相关配置问题。企业可能为难招职位提高录用薪酬,却不必以同样速度提高所有员工的报酬。成本影响是否显著,取决于招聘数量、人员流动和受影响工资总额的比例。换工作者的薪酬优势本身无法提供这些缺失数量。
如果招聘和自愿流动扩大,同时工资改善持久,就意味着更多劳动者能够获得已观察到的优势。如果差距持续却没有更广泛流动,则支持更具选择性的解释。真正具有经济意义的问题,不只是换工作者是否赚得更多,而是多少家庭能够获得并持续保有这种比较所代表的机会。